对民国艺术家来说,酒才是相随一生的「良友」

作者:周福
作者:周福
发布时间:2021-03-03 08:53 阅读: 点赞:34

  吃酒是为了兴趣,为了享受,不是为了追求速醉。例如,两三个人的感情相投,促进膝盖的谈话,加上个人的黄酒,话兴一定会更浓。吃了三杯,心窗开了,真挚的话,说了。古人所谓的酒三味就在这里。

  -丰子恺《沙坪之美酒》

  活着什么都不需要,只有酒和多年,酒是丰子的良友。丰子凯喜欢酒,特别喜欢黄酒,绍兴黄酒更有爱心。

  丰子凯幼女丰一吟回忆说,父亲在上海经常喝沈永和的绍兴酒。现在我们家离开堂左斜对面有沈永和酒,每次经过那里都会想到父亲。丰子凯喜欢喝酒吃螃蟹,那时他已经戴了假牙,螃蟹钳咬不动就让丰一吟帮忙。我很害怕。因为不吃螃蟹,所以必须用头皮咬。

  丰子凯剥蟹佐酒的兴趣继承了父亲的丰子。父亲每天晚上喝酒,八仙桌上洋油灯,紫砂瓶,盛热豆腐干的碎器盖碗。天一到秋天,父亲晚上喝酒就剥螃蟹。到了中秋节、重阳等节日,缸里的螃蟹满了,每个人都能吃到大只。

  早在日本留学的时候,年轻的丰子凯就伴随着酒。他在文章中也不吝惜对酒的赞美。在《吃酒》的篇章中,丰子凯回忆起江岛和留学生黄含秋一起喝真正的酒(真正的是日本的黄酒,颜色的香味不亚于绍兴酒),用壶烧(大螺母)佟酒的逸事。

  在《我译<源氏故事>》中,丰子凯回忆起江岛红叶下饮酒望海的经验。那时天风振袖,水光接天。十里红树,如锦如秀。三杯后,我忘了灰尘,怀疑在仙人的世界里。

  黄涵秋是丰子凯的老酒友,两人在上海当教师时,每次闲暇时,都会去春风松月楼吃素酒。一碗蘑菇,一碗十景,两斤酒和过桥面,之后刚进店门,堂里就说:过桥的客人来了,请坐下。

  丰子凯是酒会的朋友,他的酒友圈也是他的交际圈,很多灵感和思想也诞生在这些酒会中。

吃酒

  丰子恺的作品也有酒聚的场面。

  1922年初夏,丰子凯由夏尊介绍,在浙江上虞白马湖春晖中学教授绘画音乐,同时邀请的是朱自清、朱光潜、李叔同、叶圣陶、柳亚子等博学士。

  每个人上课的时候,在丰子凯杨柳屋的庭院里放上八仙桌。绍兴老酒一生,螺母一碗,笑风生,画诗。丰子恺的《人散后,新月如水》是由夏乞丐尊、朱自清鼓励而成的。

  到了30年代,这些名人落在上海,白马湖畔的酒聚习惯当然也来到上海。

  开明书店后,丰子凯和叶圣陶、郑振铎和书店老板章锡琛等朋友成立了开明酒会,叶圣陶成为会长,规定一次可以喝五斤以上的黄酒的人可以申请入会。

  1948年9月,丰子凯和章锡琛一起去宝岛台湾,和白马湖的老朋友聚在一起很高兴,但是因为没有绍兴酒所以很痛苦。丰子凯给在上海的学生胡治均写了信,说在台湾一切都很好。美中不足之间酒味不好,很难吃。胡治均心领神会,立即购买绍兴花雕2坛,委托人带船到台湾。

  丰子凯特意在台北举行宴会,邀请了白马湖的老朋友新知们绍酒依赖症。在此期间,丰子凯在台北中山堂举办了展览会。作家谢冰莹建议移居台湾,丰子凯笑着婉转地拒绝:台湾四季如春,人情味浓厚,绍兴酒少,不能留居。

吃酒

  1948年11月与高山族公主、幼女吟唱(后中)、明书店同事和家人在台湾日月潭。

  日军入侵时期,石门湾陷落,丰子凯的老少逃到杭州,转到桐庐,沿河租房住。业主家里有个老翁叫宝信,和丰子凯交往。丰子凯一到他家,翁就从鼓凳上拿出大酒壶,摸花生米,倒满两杯,和丰子凯对应。鼓凳上装着棉花,倒下的黄酒热气腾腾。

  遗憾的是,不到一个月,杭州陷落,丰子凯一家匆匆离开,没有时间向老人报告酒惠。时隔多年,不知道翁是否活着,总是想起来,叹息。

  抗战胜利前夕,丰子凯在重庆沙坪坝的抗建式小屋生活了几年。晚酌成为战争时代每天的乐趣,也是白天笔耕的慰问。西南地区盛产白酒,贵州茅台还在当时的巴拿马比赛中获奖。

  丰子凯不喜欢白酒是因为白酒容易喝醉,黄酒不容易喝醉喝酒喝醉,借钱这种功利的饮酒,不符合饮酒的本旨。住在沙坪坝期间,丰子凯每天喝渝酒,即重庆人仿造的黄酒,不减少满眼的孙子外事,闲暇地喝银灯的晚酒。

  另一种兴趣是千载难遇。在每天的晚酌中,丰子凯从德国败亡到波士坦宣言,到日本无条件投降,丰子凯的酒兴越来越浓。之后,回到故乡,喝了真正的陈绍,沙坪水库喝渝酒的喜悦也比不上。

吃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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